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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iel est,par-dessus le toit,
Si bleu,si calme !
Un arbre,par-dessus le toit
Berce sa palme.
La cloche dans le ciel qu’on voit
Doucement tinte.
Un oiseau sur l’arbre qu’on voit
Chante sa plainte.
Mon Dieu, mon Dieu,la vie est la,
Simple et tranquille.
Cette paisible rumeur-la,
Vient de la ville.
Qu’as-tu fait,o toi que voila
pleurant sans cesse,
Dis,qu’as-tu fait,toi que voila,
De ta jeunesse ?

echo 赵悦

지역
관심 분야
一个好人,狂恋三毛,渴望找到心灵的乡土,可能是在非洲,或是在南美,想学西语,却阴差阳错的学了法语,此外就没什么了.
7월 24일

故事<七>

赵淼又照例陪我们走了一路,送我们到车站,陪我们盯着车来的方向发呆,接着,陪我们爬上车,任迎面的风吹乱头发,看满坡的红杜鹃烧进窗来,肆无忌惮地狂笑着并不十分好笑的人,事,旁若无人地在颠簸的车上踩着醉步----可笑的我们就这样向银发的同生者宣布着年轻的一种姿态,无知无觉,然,乐此不疲.
 
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赵淼陪着我坐到了中转站,和我一同跌跌撞撞的下了车.你快回去吧,离家太远了,我看了看来时的路,有些疲惫地抚抚额头,她却并不应我,只是一边用那双凶巴巴的小眼睛逼视着我,一边用脚轻踹着站标,后退几步,不想惹祸上身的我闭了嘴,回头看看前面,车已经来了.你不回家吗?
哪里有那么多屁话,她终于应我,却又是句骂人的----其实,在我面前她实在已经尽量收敛了-----我前脚上车,她后脚跟了上来.
 
我今天不想回家了.她倚着窗,扭过头看窗外掠过的琳琅的商店,初上的霓虹.
啊!?我常用这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就是这样离经叛道,难以归类.可这次我还是吃了一惊,那你去哪?你家里知道吗?
那个死女人叫我滚,她掠了我一眼,撇了撇嘴.
我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你爸怎么说.
他不在家.
呀.哎.
长时间的沉默,车厢晃着,把我们摇进渐深的夜里.
那个女人有洁癖.她终于说,我已经很小心了,每次洗完澡,跪在地上一匹一匹的擦瓷砖,捡起洗掉的头发.
我再次用她熟悉的眼神盯着她,仍然说不出话来.
昨天做饭,她接着说,不小心把汤洒在地上,还来不及拖,她就回来了.
这样就叫你滚?
啊.
这是存心找茬!你爸知道吗?
我告诉他我今晚不回去了.
他怎么说.
他在外地,可他先叫我回去.跟她道歉.
凭什么!我都觉着委屈.
我狠骂了她,把她骂哭了.
我绝对相信赵淼有这种能耐.
我顿了顿,你恨你爸吗?
哼,她冷笑着看我,你说呢,那时侯我妈都吐血了!
转回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她,有些沉默.
但他还是挺能干的.喃喃的,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今晚准备去哪?
她这时才倚直了身子,象我第一次看见她时那样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我.
去我家!?
不行啊!
不是不可以.
我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爸妈知道我想收留一个离家出走的同学会有什么反应.
好吧,如果没有别的地方去,那就去我家好了.我暗想,爸妈总不至于把人家硬赶出去吧,怎么的过了今晚再说.
呵呵,她看着我一副置之死地的表情笑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地方去,我大伯就住在科大.
说着科大就到了.
如果大伯家里没人的话,打电话来我家.听见没?
她笑着点点头.路灯下的背影有些寂寥.
那天晚上并没有等到她的电话.
第二天才知道,她赶车回去挤了学校宿舍.
 
 
 
 
7월 16일

故事<六>

花裙子,招摇在小街上,两边是一溜的青瓦湿砖,低云长天.后生们红了脸低了头,却禁不住偷眼瞧着.
青纱帐里棉花垛,芙蓉镇上豆花香.
只是秦家好女已有了心上人,却是水那头的穷书生.日日河边捣衣声起,书生脸上飞上红晕.
 
尽管书生家穷,亏得姑娘的父母,喜事还办得风风光光.姑娘家里都不是势利人,只想着女儿跟了读书人,该是找了个值得托付的对象,日后女儿自然不会受亏待.喜筵摆了一长街,沿街的乡亲搬了自家的凳子就着门前石板坐下,候着新人来敬上一碗喜酒.这一日的爆竹闹,米酒香,糯米粑粑粘在乡亲,新人的脸上,让人好些日子不愿揩去.自己有心思的年轻后生们这一天只划了一篙船学大老随水放愁,只是夜了都还记着回来,日子总得重新开始,水边总有别的姑娘为自己捣起衣来呢.
 
不久,街上多了个女娃闹.女娃抱在父亲的怀里却总是越哭越响.娘亲急急放下水瓢,手揩着围裙,不停腿地走到跟前接过女儿,孩儿不一会子就不哭了,初为人父的男人在一旁傻傻地看着,只是傻笑,惊叹.抱着孩子的娘亲沐浴在南方湿湿的阳光下,多了份女人才有的坚韧,隐忍,新嫁时的羞涩却摇着红烛,化了青烟,落了梅子,回归了泥土的厚重与包容.新妇望着良人,盼着今后的日子便就如这锅头炊烟,袅袅娜娜,平淡实在,而不乏浪漫.有人,便断不了炊烟.
 
男耕女织的生活浪漫却毕竟艰难,书生的肩扛不起锄头,终于背起了书箱,去赴那条书生们匍匐了千年的,章台路.女娃还在哭闹,新妇为丈夫整好了行头,望着丈夫的背影,没有一滴眼泪.心头多了条沟.
 
此后的生活度日如年,,丈夫在成都读书,大学的费用,生活的开支,孩儿还小,两双父母年事已高,都亏待不得,只得从自己的口边余,从自己的碗沿挤.女人咬着牙,有人,断不了炊烟.四年的日子晃眼过去,新妇熬成旧人,女娃也能沿着街放风筝了,风筝线象娘亲的白发,在生机盎然的春里,苍白而坚韧.
 
却又是那样的故事.
 
丈夫在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年回来了,身边站着个女人,穿着花裙子,挺着肚子.
 
女人系着脏围裙,无言地站在当年的阳光里,没有一滴泪,石板湿湿的,是呕出的心头血.屋上的炊烟没有断,檐下的人却不见了.
 
屋后的小河边,捣衣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水,为何总也流不断?
 
女儿终于要到大城市来读书,而陌生的父亲已有了一个让她更觉陌生的家庭,陌生的女人,陌生的妹妹,自己的存在,于这个光明昭昭的港湾来说,只是一个属于过去的挥之不去的阴影.反之,于她,是母亲的白发,是没有父亲的饭桌,床头.
 
 
 
 
 
 

故事<五>

高二我是要回家的.
从学校到车站要穿过川师大的林荫道,幽曲径,约几个同学一道看绮罗穿林,踏碎叶翩然,现在想来,真是难得的回忆,那一路上,我们拾起被夕阳揉碎的金子,又欣欣然的撒了一路.
我知道赵淼是就住在大学里的,本在半道上就应和我们"挥手自兹去",可每次都要送我们到车站,看我们一个个上了车,再绕了好大的远回在万科的家里去.
开始我们还觉得怪不好意思,总一边等车,一边劝她自己先回家.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可是有时,她甚至买了票,上车陪我们一程,半道下了车再走回去.这让我开始意识到,她似乎只是不想回家.
忘了是怎样,可我后来确是知道了赵淼的身事.一个无奈的故事.
 
7월 8일

故事<四>

赵淼每说一句话如果不带一个脏字,对她就象没说一样不痛快.
听她说话,常心惊肉跳,如进鬼屋,不知那些字眼会藏在哪里,突然跳出来晃人的眼睛.掐人的心尖儿.
可是尽管鬼屋可怕,我们还是要花了钱往里钻,所以,我还是喜欢听赵淼说话,那粗俗的我不敢说出口去的字眼,是对这死水般的生活的刺激,是发泄,更重要的,是不加掩饰的真性情.
这是一颗裹在浆里的钻石,非得琢磨上一阵子,才看的出彩来.第一眼就爱上的人,橱窗里的塑料花一般,过后往往会生厌的.
淼家住的地方有山有水.让那双小眼睛也常漾起了秋寒春暖来.那油油的川西坝子,望不见边而有了边.晨起,该是日日的雀儿争巢;午间,媳妇儿们歪在大槐树下包粽子,.做辣子,不经意的粽子包进了槐花甜,槐树皮浸润了辣子香;晚间,蒲扇,蛙鸣,急雨,更比白日一分热闹.人何用掩饰自己的性情呢,便让性随了这山去长,便让情顺了这水去流----再长撑不破天,再流能流的断云?
先头是只知道赵淼的老家,是这样一个养人的去处,却不知如何到我们这个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地平线,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点天理人情的地方.
只偶然听说淼的爸爸在隔壁的大学教书.
 
7월 7일

故事<三>

到处都有"兔夫楼",高中的"兔夫楼"在新楼建成后不久成了"高三隔离区",从而被罩上了一种带着神秘的压抑的甚或血腥的空气,又尤其是在对面低年级学生的眼里.
我们穿着高三的年级服走在校园里,享受着低年级学生仰视敬畏的目光----不过后来的一件事让我意识到这似乎只是我们这样一相情愿的认为.
"兔夫楼"门前有一个公告栏,其实就是红白榜,大多在考试后热闹起来,左红右白,拔得头筹的和作弊不幸被捉的,如果说把后者单独贴出来,还只是剥了衣裳让人站那儿,那这会儿,这些人连皮都没了.这点,熬到高三看多了就明白了.其实这个榜和学校的多数人大多时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此是浪费国家资源地占了个好位置,让新东方来做做广告搞点赞助什么的在我看来似乎更能显示出校领导紧跟党走,积极融入市场经济滚滚大潮的决心与魄力...徒费心力地杵在那碍人眼.
前几天又考过了试,想也知道的,一定又贴出来了.才走到楼下,就听见高一的小娃娃在嘀咕着:嘿,你看.贴出来了.高三的.怎么,又疯了几个吗?
这似乎是附中的传统,每年高三疯几个,据说上届的那个一边围着操场跑,一边大喊着李洪志的名字,出门儿连家都找不着了.
可我是这会儿才明白了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模份,忽然觉出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牌子"高三学生,请勿接近".
正郁闷着,兔夫楼楼口上一群人把一个嚎叫不止的姑娘往外拖.高一的小娃娃骚动起来:看吧,拖出来了.
可这其实是高三学生借以发泄情绪的游戏,名字叫,没完没了的歇斯底里.而那个嚎叫着的姑娘正是赵淼.这可不是个什么淑女,否则我倒不会写她的.淑女如水,水太难画了.也永远成不了画的主角.这是个能成主角的姑娘.
7월 5일

故事<二>

晚自习前的营养餐让人放松开怀,学校的师傅做菜总是很大方,盘子里的青椒和肥肉丝总也是被溺死在油底的,豇豆作为一个素菜往往也付赠蛋白质丰富青虫(CUITE,OU BLEU)让人望而生畏又疑窦丛生的慷慨
其实我一直以为吃什么并不重要,L'IMPORTE,是和谁在一起吃.桌上都是共赴前程的战友,自然谈笑风声,就算天天啃玉米,也甘之如饴了.
一双粗粗的大手蒙住了我的眼睛,又怕伤了我,力道温柔(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感觉怪怪的).这是姑娘们常常玩的游戏,考验你作为女性生存的不二法宝----直觉.最丑的.对面的逗逗说.赵淼,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满桌一阵善意的轰笑,背后传来赵淼绝望的叫声.
认识她是高二,于我最是血雨腥风也扬眉吐气的一年.那种状态下的人难免让人产生距离感.是在上的,冷漠的.我们并不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到最后也不是.可是,这样的我愿意在她面前也直言不讳的笑她.可见是极随和,有幽默感的好孩子.若是别人我怕是不愿意这样直说的.

故事<一>

忘不了<边城>里翠翠家的狗的名字----狗.所以想来想去,这篇文章还是叫这个名字的好,简单的往往最贴近于本质.因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故事里一个简单的姑娘.
她和我同姓,单名一个淼字.在花名册上看到这个名字,我对旁边的姑娘大笑着说,这孩子一定命中缺水,谁是赵淼啊.我自顾自的说.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我,你叫什么,我随口问.赵淼.
6월 9일

小瑛瑛的花

小瑛瑛的花
小瑛瑛出生于1920年初秋的上海,那幢清末民初式样的洋房里,一如她的笔墨带着绛色的沉哀。
三毛是无根的橄榄,总在漂泊,其心其人;
而张爱玲则是一株孤芳,也有流浪的气质,却终将的根深植在了上海
沿街种有洋梧桐,公寓门前的台阶上黏有几片落叶,金焦掌似的,
“在秋阳里静静地睡着,它和它的爱”,
电车当当经过,
花样的旗袍袅娜,
迷离的天光云影,
氤氲着老唱机不休不眠的不可收拾的不成调,
其间飘摇着几个凄惶的影子,
怎么也寻不见坎坷而迷糊的来时路,
捧着水晶瓶的长安,戴着黄金枷的七巧,谢在香烟中的葛薇龙,依门听着胡琴咿咿呀呀的白流苏,
募然回首,每个人都面无表情,茫然若失,恍若隔世。
我仿佛又闯了回薄命司。
不同红楼女子的是张爱玲的姐妹们活着已是生不如死。
一边凄凄惶惶地憧憬着爱情,
一边却蝇营狗苟地盘算着人生。
不经意的叙说?
我从张爱玲的眼中,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眼中,也找到了几丝怜悯。
这些伶人衣着光鲜,长长的两片胭脂夹住琼瑶鼻,
唱了,笑了,袖子挡住了嘴……
她们说了,又没说,是为说着别人所说,
她们活了,又没活,缘着总也替着别人所活,
张爱玲怜着她们,
将她们绣下来,
饰以金丝彩缎,
让她的青春华丽得泛滥而不可收拾
可终是理智得近乎冷漠,残酷的怜悯,
她们就这样挹郁在紫色缎子屏风上,
织金云朵里的一只只白鸟,
年深日久了,
羽毛暗了,霉了,给虫蛀了,
死也死在屏风上,
正是华丽得一塌糊涂,
故也虚空贫穷得一丝不挂。
女人终离不得男人,
没有男人的女人便似七巧钻营,恣睢,见谁咬谁,
连女儿的幸福也妒忌,
要用自己黄金的枷锁来实施劈杀。
而女人若终于有了男人,她的故事便也该结束了。
这里面,藏着更为深刻的悲哀。
来自远古的诅咒,只施于女人头上。
女子的未来竟是男人吗?
所以凭着花开正好,
趁着鸟鸣正嚣
攀着高枝,凌霄而傲野芳荒草吗?
毕竟不能自己伸直了腰板,收天地之精,万气之灵?
且壮大自己的根系,使之盘桓,探索于地底乱石之间;
且茁壮自己的枝茎,使之于风中不摇,雨中不曳,迎击雷霆万钧,电闪雷鸣;
且茂密自己的枝叶,使之骄阳下无畏伸展,比树吸取更多的光热,
也迎接来自于鸟的,鹰的赞美,使之栖息。
即便褪却残红——既然落红终有遍地的一日。
即便于烈日下燃烧,萎靡——既然若不生长也只能在蜂蝶来后埋死于颓院废墙。
花是应有不只为花的属于自己的存在。
花从不为花而生。
为蜂,为蝶,为东风,
而花属于自己的存在却应为叶,为根,为秋实。
从某种意义上说,
花的使命是凋谢。
花在凋谢中重生。
小瑛瑛的墨里养着无数奇花,
小瑛瑛愿着她们凋谢,
而后,
重生。
6월 3일

ECHO的反骨

小学时第一次读到关汉卿的曲子就如找到灵魂导师般的震惊.
长辈(不算爸妈)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如此乖顺的孩子会爱上这样的文字,躁动的,不安的,张牙舞爪的,龇牙咧嘴的,在我灵魂的一隅氤氲着这样的一股乱气,刺鼻的,攻击的,不可挑战的,拒绝归类的.
可这就是我,一个君主.
 
我却是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
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我玩的是梁元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
我也会围棋、会蹴、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
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
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
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上走。

ECHO弱冠

ECHO弱冠了.朋友送了一只玩具狗和一顶"弱冠".
ECHO弱冠了,重拾旧梦.
栀子花开,石榴裙展.
每个女孩心里都有这样一个梦,
花香氤氲,阳光正好,云淡风轻,轻笑如铃,
我旋转着,
裙角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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